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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其他类型 > 乱七八糟玛丽苏狗血梗寄存处 > 阴郁厌世的怪胎女Alpha×痴恋她的abo们③
  “宋珩,字攸安。家母家父早逝,与兄长相依为命。”
  短短十几字概括她的家庭背景。
  她独来独往,寡言少语。
  尖锐的眼尾上扬,长而深的眉峰在靠近鼻翼处下竖;眼白太多,过于纯黑的瞳孔让她看起来凶戾而无神。竖眉薄唇下叁白眼。凌乱杂长的额发遮盖右脸,死气沉沉,似濒临枯萎的树将底下萎靡的根扎在角落。
  无数道目光出自不同的地方,或明显或掩饰,同朝她所在的方向。目光聚结成丝,如同千丝万缕而成的蛛网爬满她的全身。
  她微微蜷缩,用手肘尽力盖住从右脸眼窝处延伸出的斑迹,也盖住周遭刺目的眼光。
  她起初以为这是他们的鄙夷,后来又分不清——太过粘稠,太过让人无法忍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噬。
  第一天来书院,她的粗布衣裳引得那些富家子弟频频侧目,有的疑心是否是她走错了地方,有的讥笑她的贫寒。
  兰辞是恶意的那一类。在富贵乡里娇生惯养的少爷看不起布衣,尤其是这样的——长相可怖的怪胎。身旁的同胞兄长兰绪如往常默不作声,双胞胎之间的心有灵犀以及骨子里共有的的劣性让兰辞明白,他们同样不屑于她。
  可是为什么……后来趴在她腿间抢着赤壁的也是他们。
  /01/
  或许就像是狐仙说的那样,江七是来自异世界的人,不知天下并不以女性与男性作为划分,而是分为乾元中庸坤泽叁个类别。
  他所讲的那些个稀奇古怪的故事,总是围绕女子与男子之间的爱情。这次讲的是梁山伯与祝英台,我漫不经心听着,听了半晌才琢磨出来,他这是借此隐喻自己坤泽装乾元一事。
  窗外的狐狸尾巴显出又消失,花丛蝴蝶成堆扎。
  等听到故事的主角双死化蝶,我也放走了停在我指尖的彩蝶,“凄美的爱情故事。”
  这是江七至此的第叁月。
  此前,我对狐仙所言仍有疑虑,不算完全信它:无论怎样,那小兽终究是个畜生,自身都难保性命之安,又如何顾得上我?甚至到底是妖兽邪物,还是半妖成仙,都尚不明确。
  然我心存侥幸——若是真成了缘,那岂不是一步登天?吃糠咽菜、褐衣疏食的苦日子也会彻底离我而去。
  ……
  早课的读书声催眠。
  我闭眼,挨了一记闷敲,再睁眼,瞧见夫子阴沉的脸色。
  昨夜在斋舍点烛灯点了许久,手持书卷枯坐,思绪乱糟糟一团扰得无法安宁,才如此困倦,过了晌午才算清醒。那晚僵坐许久,一时犯困,醒后发现自己不知为何到了床榻。头脑昏沉,没有过多思索背后的缘由,直到中午清醒了才觉得奇怪。
  如果是舍友把我抱到床榻,也太过……,难以启齿。甚至于我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就不舒服,毕竟都是乾元,如此亲密的举动形似断袖,让人不适。
  江七频频出现在我面前。
  我不知他哪来的胆子,非要和我这样孤僻的怪胎待在一起,惹得那些平日里就让我不舒服的眼光从我身上也蔓延至他。
  不过这也省心了,免得我去思虑怎样接近他。
  旁人私下里对此的议论是怎样的,我不清楚,也不想知道。
  恶毒的话在儿时听的太多以至于麻木。
  14岁时,村口老头家的孙子和我一起去劈柴,却在山里被狼咬断了一条腿。老头被村里人拦着打不了我,只能破口大骂,骂我是邪物、恶种,只会给别人带来不幸。
  兄长将我抱进怀里捂住我的耳朵,不让我继续听那些辱骂。我攥紧沾血的手掌,心想,早知道把那个老头也杀了,他和他那个嘴贱的孙子就应该一起被我推进狼窝里被狼咬死。
  ……
  江七太吵。
  他说了许多稀奇古怪的话,例如后人会造出来能飞到天上去的东西,也能制造出能潜到深水底的机器……这些我都懒得去听。
  我随手在花丛摘下一朵花,别在江七耳边。
  他顿时噤声。
  坤泽应该都喜欢被夸漂亮,即便他是异世界的人应该也差不多。我勉强扯了个笑,夸这花衬得他貌美。
  他怔怔地看着我,像是犯了痴呆。过了好一阵子用手捂住脸,又透过指缝偷偷瞧我,小心翼翼问我有没有和旁人说过类似的话。
  我不解为何这样问,可还是回答他没有。
  他低头闷闷的笑。
  我知道,书院里的人都以为我和江七两情相悦。兰辞那个13岁的小伴读替他家主子帮我送遗留下来的书本的时候就这样问了一嘴。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后,他绷着脸把嘴唇咬到发白。
  “即便你和他皆为乾元也不在意吗……”
  他声音颤抖地问。
  要不是他提醒,我险些忘了江七在外人面前的性别还是乾元,而我和他相恋,乃是世人所不容的——也怪不得书院的人这些天看我的眼神更怪了,或许在他们眼里,两个乾元相恋实在奇异。
  我常年浸没在别人异样的眼光里,对此并无太大感触,至于江七会怎么想,我不在意。
  我太过于渴望富贵。
  在外人眼里,一个乾元想要不劳而获,而是通过自己的爱人来平步高升,这是极其丢人的。可我早就过够了这种样样不如人的生活,娶了江七,不过是再多一些议论罢了。
  我知道这只不过是对自己的安慰。
  胎记烙印下耻辱,而“天残”像是把裂开的伤口再次割开,汩汩流淌着沸腾的血,我伸手就能摸到使我痛苦的那层皮肉。
  与其余乾元在身体上的不同使我更加憎恨。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我从头到尾都是不一样的。
  这不公平。
  造物主在造我的时候是分了心吗?为什么少了一个部件,还把我的脸皮烧烂烧黑,使我常年自卑自哀。
  好想把那些健全的家伙都杀了,每一个部位都该拆下来给我。
  先挖下来眼珠子——他们总在看我,让我恶心。
  接下来是舌头——为什么要在背后议论我?
  接下来是脸皮——凭什么我的脸就因为多了胎记而被人指指点点,凭什么他们的脸就是完美的。
  如果不是我承担这一切,如果能有邪术把我的痛苦转移……我希望能千百倍的转移到那些讥讽我、嘲笑我、无视我的人身上。
  我深深地、强烈地恨着江七。
  他像是在阳光下长大的孩子,与我这种躲在阴影里的人不同,在他面前我的自卑被无限倍放大。
  他讲述着他在另一个世界——也就是他的前世是多么幸福,即便因病英年早逝,也没有受过太多痛苦。在这个世界他依旧快乐,有爱他的家人,有无穷尽的财富。
  他停顿了一下,红着脸羞怯的看向我,试探性的牵起我的手,慢慢五指相扣。他脸上的红晕扩大,用粘稠的眼神看向我,说自己身边因为有了我而更加幸福。
  我难受得浑身发抖,再也听不下去。
  江七的笑容僵住,慌忙拿起手帕在我脸上胡乱擦,这时我才知道,原来我流泪了。
  我被他的幸福刺到流泪。
  和他相比,我的人生像一滩烂泥。
  爱我的母亲和父亲在我年幼时相继病逝,只留下一座雨天漏水的破草屋,我和我那只比我大两岁的兄长就这样在痛苦中挣扎着长大。小时候我吃的伙食差,导致到现在依旧面黄肌瘦,头发干枯。兄长为了抚养我,在母亲和父亲死后日日夜夜绣花织布或是帮别人家洗衣服来赚钱,常年在黑暗中绣花使他落下了眼疾,看不清远物。
  江七伸手想抱我,又不敢,神情担忧的问我到底怎么了。
  我什么也不想回答。
  我是个极度卑劣的人,我贪恋他能给我带来的资源,可是此刻,我只想让他死。
  ……
  与江七相处的第四个月,他告诉了我他的坤泽身份。
  他问我是否愿意娶他,还说自己到时候会带很多嫁妆进我家,那一瞬间我仿佛忘记了前两天对他的怨念,笑着答应了。
  江七是个活泼开朗的孩子。
  至于为什么说是孩子——他隐瞒了年龄,冒用了他家兄长的身份进的书院,实际上他今年才十四,比我年龄小得多。
  他在恋爱中极其迁就我,事事顺着我,平常也娇声软语地喊我“阿姊”。可是在那方面……,我难以启齿。
  亲吻时,我总是疑心他是否要将我口腔每一处的唾液都吞尽。舌尖被他嘬麻,我瘫软的往后仰,又被环住腰揽回来。
  指尖扩入。
  常年拿笔的手指带着一点点薄茧,搅弄湿漉漉的阴道。他太过紧张,不得要领的胡乱摸索,无意碰到花心某处软肉,我脚趾蜷缩,哆嗦的说不出话来。
  往后的早上我总是感到下体的“麻”。
  我不知道该怎样形容才好,总是有一点点疼,又不是那种疼。乳尖由于日夜被江七含住嘴里嘬弄,被粗布衣摩挲而感到难忍的刺痛,可能是有点破皮了;下体由于被肏得太深太久,早上还插着阴茎,即便拔出来了花唇也不自禁的淌水。
  甚至我担心——椅子下会不会也沾上了水渍。
  我的身体被江七舔了个遍,以至于彼此身上沾满了对方的信香味。他是桃子味的甜香,那种甜腻到作呕的香气印刻在我身上,甩不开;密密麻麻斑驳的吻痕难以遮盖,就算是把衣衫最高处的扣子扣上,也能看出。
  这让我感到了尴尬——同窗们就是只要站在旁边便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算了,至少、信期来临时我有个合适的法子解决。
  抑制剂的价格很贵,书院里的其他贵族公子们都有钱担负得起,但是我不行,而我身体结构又跟别人不一样,刚来书院的第一个月就偷偷瞒着自己解决。
  直到被舍友揪出来自慰的事。
  没办法,信香味浓重,兰辞骂我身上的薄荷味太刺鼻,想假装不知道也没办法。
  他将自己的抑制剂给了我一部分。
  可惜那天我信期来得太烈,就算喝了也没有完全办法抵住,我难受的用手指抠弄甬道,果不其然被舍友发现身体上的残缺。
  我感到深深的难堪,捂住脸,不让他们看我,心想还不如死了算了。
  过了好久才听见兰辞断断续续的声音。
  “……别捂着脸了。”
  我整个人僵住。
  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指尖抵着我的穴口慢慢深入,顺着逼口和阴蒂戳弄。
  方瑜是个趋炎附势的贱种,是兰辞的小跟班,和兰辞一样讨厌,可是此刻的他只告诉我,“不会说出去的……”
  方瑜声音轻轻的,后面他说的话我几乎已经听不清了。
  在这话过后,他犹豫了一会儿,低头含住我的唇。我碰到他的脸颊,烫得我将手缩了回去。
  他们过于生涩。
  被方瑜的唇齿偶尔磕碰到,被兰辞凌乱的节奏弄得高潮上不来下不去。最后还是流了一地的液。
  我讨厌这样的事。
  自己异常的身体被迫展示在别人面前,这样太难堪。
  我又莫名的开始发恨:兰辞和方瑜都有一副好皮囊,所以他们不会像我一样在床上还要捂着自己丑陋的右脸,不敢见人;不会像我一样因为与别人身体结构不同而害怕被人当成邪物来鄙视。
  不能再提。我心里该不舒服了。
  ……
  江七靠在我肩膀上,突然问我是否可以标记他。
  他撩开长发,主动露出了脖颈,把自己的脆弱处完全展露给我。他的脖子纤长而美丽,就像他整个人一样,漂亮、珍贵。
  可惜我没有对美人的怜惜之情。
  要是可以,我想死死咬住他的脖子不放,牙齿刺入他的皮——到时候会出很多血吧?一定会很痛。
  我咬了咬唇平静心神,张口含住了他的腺体。
  江七红着脸喘气,他将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胸膛。
  手下抵住的是他猛烈的心跳。
  树下的花飘落在他的发顶,浓烈的花香味冲淡了他身上原本的桃子气息。
  他抚摸脖子后面的腺体,心满意足的说这下他是我的所有物了,我们会永永远远在一起。
  ……
  四个月后,江七坠马而亡。
  狐仙和我皆惊异不已。
  难不成,真的是上天听到了我那天想要江七去死的愿望?那至少应该等我娶了他再实现,现在只会平添我的苦恼。
  我心情复杂,说不上高兴,说不上难过。
  我连他的尸体都见不到。
  江七的伴读哭哭啼啼的把这个消息告诉我,又从袖子里掏出玉佩,说这是他们家少爷的之前想要赠给我的定情信物。
  我心绪太乱,心里还在想江七突然死亡的事,没回答他,随手接过他手里的玉佩。
  那漂亮的小伴读立马止了哭,冲我眨眨眼,露出狡黠的笑,仿佛方才只不过是逢场作戏。
  他用帕子遮住自己如花似玉的容貌,羞答答的问我可否愿意把他的香囊也一并收下。
  从他身上弥漫开的胭脂味刺得呛鼻,人也离我越来越近,我甚至能看清他微颤的睫羽,感受到他起伏的呼吸。
  在他的手将要碰到我的那瞬间,兰辞不知从何处出来把他推到地上。
  那伴读含着泪花看向我,似朵楚楚可怜的娇弱小白花。
  兰辞漫不经心的瞥他一眼,捏着手帕慢条斯理地擦自己的手,像是这伴读是什么脏东西。
  当然,兰辞对我也没什么好脸色。
  他把我从上到下审视了个遍,说,“你也是个蠢的,怎么不知道把这贱人推开。”
  兰辞像是想到了什么,美目怒瞪,“好啊,怕不是他正合你意,前脚老相好死了,后脚就找新的。看来也是我不识趣,搅了你俩的好事。”
  好事……?
  我后知后觉品出其中的龌龊之处。
  那小伴读脸色潮红,用一种令我不解的眼神死死凝视我,而我在他的目光中感到溺水般的窒息。
  从这时候开始,故事的走向变得诡异。
  不,不对。
  在这之前就已经有所不对劲。
  ……
  哥哥眼泪是热的,手是冷的。
  他的手指描摹我的眉骨,慢慢顺着向下摸索,再到我的脸颊。
  “阿妹。”
  他的泪随着飘忽的声音滴落在我锁骨。
  趴在他腿上休憩的我被惊得睁开了眼,我伸手擦去他脸颊欲落的泪,问他怎么了,他不回答我,只是问我会不会抛弃他去找别人。
  近乎偏执的一遍遍问,像是探寻一个准确无误答案。
  我不知道该如何张口回答。
  怎么可能不离开?我终究是要娶坤泽来成家的,而他也得嫁人,兄妹没有一辈子呆在一起的道理。
  可他脸上的惶恐不似作假。
  粉面薄汗,脸上抹的胭脂也被流溢的泪水打湿。
  于是我低头,昧着良心说不会的,阿兄是我永远的家人,是我在这世间唯一可以依赖的人。
  我唯一不恨的就是他。
  似乎听到了我这句回答他才算真正舒心。
  平直的唇角慢慢上弯,泄出微弱的笑意,像是琴弦在持续高压的紧绷下终于有所松弛。
  兄长扣紧我的肩头,把我掰过来正想面对他,力道如同要把我揉碎了融进怀里,手面青筋暴起,我莫名联想到翠色的游蛇——兄长是被什么蛇妖附体了吗?
  “阿妹,你要永远和我在一起。”
  这句话让我感到不安。
  我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以至于他应激成这样。
  我试图询问,他却说没事。
  他那一瞬间的错乱仿佛是我的幻觉,此后,甚至在噩梦里重现。待我醒来,他依旧是我记忆里的那个温柔贤惠的兄长。
  ……
  兄长的反常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日头当照,狐仙趴卧在我膝头假寐。
  我问它,这下可怎么好?如今我的正缘灭了,那我的仕途……
  狐仙听我提了这事,瑟缩着自己团成球,要跑,我把它提溜起来,问它跑什么,又不是要杀了它。
  我说我不是那么狠心的人,狐仙小声嘟囔“你明明就是”。
  天地良心,我真没这想法。只不过曾经杀过几个人罢了,我又不是什么无情的刽子手,顶多把这小畜生扔了而已。
  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差错,怎么攻略对象中途就死了呢。狐仙吓得不敢看我,小声说自己也不知道,按理来说不该出意外的。
  第二天夜里。
  我又见到了江七。
  是浑身流血的他,以及,被他捅出血窟窿的兰辞和兰绪。
  我问狐仙现在这是怎么回事,狐仙呆呆地说自己也不明白。
  /02/
  【第叁人称视角补充】
  攸安近几日噩梦来得频繁。
  兄长搂着她的腰,用手帕擦拭刚从梦中惊醒的她额间渗出的冷汗,柔弱无骨的贴着她的后背。而在她眼里,他是变成幻化作她至亲至爱之人模样的蛇,把她用尾巴缠着,动弹不得。
  她似乎有些缺水,嘴唇有点干。他忍住舔她唇珠的想法,伸手抚平她皱起的粗眉,起身给她倒水。
  她喝得急切。怕她头发掉进碗里,他伸手别住她的额发,脖间弥漫开的信香猝不及防被他嗅到,是刺鼻辛辣的浓烈薄荷味。
  是妹妹到了信期。
  他难免被这气味影响到,呼吸急促,抖着手擦去她嘴角的水渍,手克制不住地环住她的腰,慢慢收紧。
  平常兄妹做这种举动太过暧昧,超过家人界限的距离让她感到不适。
  眼瞧着妹妹蹙起眉要远离,他心口疼得喘不过气,以为上次那件事惹得她厌烦。都怪、都怪自己逼她逼得太紧,以至于她惶惶然要远离他,又疑心他是披了人皮的怪物。
  『阿妹,我做了个噩梦。』
  但是不能和她说。
  他梦见妹妹与他人相恋。
  那贱人的手抚摸她的眉、唇、脸,再缓缓而下,到乳房、腰肢、小腹……
  他惶恐的看着远处的二人接吻,而后交合。
  妹妹被那人肏得泪流不止,胎记在此刻显得更加鲜艳,睫毛上沾满了泪珠。
  妹妹的乳房随着肏弄的动作小幅度的抖动,是晃眼的圆润,点缀着一点褐。内陷的乳珠被那人舔了出来。
  而后,闪过的场景是妹妹与那人的婚礼。
  妹妹领着盖红盖头的新郎进洞房,无数来客祝福。
  醒来之后他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作为她的兄长,他可以暂时性的劝她别那么早成婚,也可以劝她娶个贤惠的坤泽,但无法劝阻她一辈子待在他身边。
  这是他痛苦的根源。
  妹妹轻飘飘的承诺是暂时的安慰剂。她说会陪在他身边一辈子,当然是假的。
  他为她守贞,喝了断子绝孙的药,发誓一辈子不成婚,可是……不安感总是像梦魇一样萦绕他,他无法突破“兄长”这个身份的限制。
  在最最起初生命的源头,他和妹妹蜷缩同一个子宫,虽然先后不同,但是血脉相连无法分割。在家人死后,妹妹只剩下他可以依靠,悲伤的同时也生出难言的隐秘的庆幸——这下,他终于是她在这世上最亲密的、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了,
  可是……如果妹妹真的有一天离开他成立了新的家庭,他又该怎么办?
  他有时候恨不得把自己的血肉全部割下来给她,被她吃进肚子里,这样,他们在某种意义上融在一起,而不是随便哪里来的人就可以勾住她的心神,使她远离他所在的方向。